不然也不会特意找我那一次。”
前半句话令凤卿城心中一紧。延圣帝的关怀,他是万要不起的。他多盯他一眼,他便多一分不便。后半句话却是令他生出了一点异样。他觉得似乎是自己太过紧张多虑了。
婠婠这等脾性,官家特意为他而召见她总不会是因为起了什么疑心。
于是他问道:“那位都说什么?”
当婠婠将那日延圣帝话原样复述给凤卿城后,他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。
果然是他多加思虑了。但延圣帝这些话分明是想让婠婠提出拒婚的。而婠婠却是往一个偏到没边儿的方向去理解了。
这等性情究竟是怎么成为延圣帝最为信任的重臣的。
凤卿城怔楞的看着婠婠,此刻再想她方才说过的话,不知怎么的就莫名的,由自身心的愉悦起来。
婠婠瞧他这样并不像是因为延圣帝的认可而开心,反倒像听到见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般。
“恒之在笑什么?”
凤卿城这才意识到,——他居然在笑她。
这原因自然是不能说的,天知道她听了会是个什么反应。
凤卿城迅速的转移话题道:“倒是有些饿了,那小虾子也不知炸好没。”
婠婠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