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?”
凤卿城移了两步走到她身前,将两条手臂分别的撑在圈椅的两侧,俯身下来向着她道:“为何我觉得婠婠待我与从前不同?”
婠婠一头雾水的道:“哪里不同?我待恒之一向都是满腔的真心。”
凤卿城道:“从前我说什么、做什么,婠婠都觉得好。现在我说什么、做什么,婠婠却开始嫌弃挑剔。”
婠婠有些懵,“有吗?恒之定是出现了什么错觉。”
凤卿城摇了摇头,“没有错觉。”
婠婠语气坚定的道:“有。”
凤卿城轻笑一阵,说道:“到手的东西、到手的人,也就不觉得有多好,自然不会再珍惜。”
婠婠愣楞的看了凤卿城半晌,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“恒之,你冤枉我。”
凤卿城只语气不明的“哦?”了一声便不再说话,只是一味的看着她。
她心中待他未曾有一丝的不珍惜,反倒是越来越倾慕眷恋着他。不过她待他的态度好像也真的有些与从前不同,所以当他忽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,婠婠一时不知该要说些什么。
她伸手拿过了一只乳糖狮子。倒不是她想吃,而是此刻不做点什么的话,甚有被说中了内心所以一时呆愣的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