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只差没吐出一团火球了:“什么叫做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好好好好好?他要么情商比你还低,要么是gay!”
“gay么?”鹿眠竟然若有所思起来,“变性的手术费是……让我计算一下还需要约多少次片才能攒到这个钱。”说完就掏出了笔和纸。
”操!我只是打个比方!”向明矾拍掉了鹿眠手上的笔,“大小姐你别真的去变性啊。”
鹿眠眨着无辜湿润的眼睛:“那我能怎么办?他看起来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“不可能!”向明矾斩钉截铁,“一个大老爷们收留你一夜,没事帮你收拾房间,还带你出去吃饭……”
“是我请他去吃饭。”鹿眠面无表情道。
“不许反驳,你有点出息好不好?我都主动帮你省略掉这些可悲的细节了,你自己又提出来是闹什么!”向明矾抓耳挠腮,“这都叫没意思?难道他是当代活雷锋?!”她越说,越有点没底气,毕竟从鹿眠的描述以及对方这幅油盐不进的态度来看,对方指不定还真是个当代活雷锋。
向明矾也开始了撒泼无赖模式:“我不管,他肯定对你有意思。”不如说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个带把的都会对鹿眠有意思,这种话她当然是不能对鹿眠说出口的,于是故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