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黑血。
纪米花看着自己的双手,这双手有毒吧。
顾哀吐了毒血,下意识地离纪米花更远了几步,话也捋明白了,“你真是太歹毒了,明明是你出轨,最后倒变成我出柜了,你的心机怎么这么深!”
“哪里哪里,都是意外。”纪米花面露笑容,摆了摆手否认。
“把你的小白脸交出来,我要他出来帮我解释。”顾哀义愤填膺地说道。
纪米花眯着眼睛不说话了,这位兄弟会不会想太多了,把人交出来,不就变成她出轨了,使不得使不得。
于是,她向前一步,抬头望着愤怒的顾哀,天真地歪头问道——
“亲爱的,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了他吧。”
闻言,顾哀的眉毛一抖,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案几上,桌子都为之震了三震,顾哀咬牙切齿地喊道——
“纪!米!花!”
顾哀的手拍时不觉得痛,拍完一阵又一阵的痛感迅速涌了上来,疼的他龇牙咧嘴,原本维持的愤怒形象立马荡然无存。
这一下,他的另一只健在的手也伤了。
顾哀没去医院,叫了家庭医生,这之后,他一直躺在客房,一句话也不和纪米花说了。
纪米花同情他的遭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