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晚上口渴出来喝水,听见你房里有动静,便来看看,结果凑近听了是你在说梦话,我正打算走,你二话不说又打人。”
两人唇枪舌战怼了一通,顾哀最后骂了一句“毒妇”,便摔门离开。
顾哀一走,纪米花掀开床头的床垫,看了一眼尚在的保险柜钥匙,方才熄灯睡觉。
这场小风波就像一风,风过无痕,该配合顾哀演出纪米花就当做没发生。
顾哀被他喂得越来越胖,而她越来越瘦。
哦对了,她还将保险柜的钥匙串成项链戴在了脖子上,每天光明正大外加炫耀地从顾哀眼里走来走去。
团里的老姐妹们夸她越来越漂亮,脖子上的项链真精致,纪米花自己也这么觉得。
这天,她做了糖醋排骨和莴苣炒蛋,按例打包送给陆浊。
陆浊比她高一个头,站在她面前,阴着脸并没有伸手接,像是闹脾气的小朋友。
“小老弟,别傻站着了,开饭了。”纪米花笑眯眯地招呼他。
他看着她,清冷的脸上罩着一层阴霾,吐了一口凉气,“离婚。”
纪米花一愣。
“我看见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。”陆浊的脸上闪过一丝憎恶。
纪米花呆愣几秒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