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纪米花看着唯唯诺诺的舒条,表示很熏疼。
吃完饭之后,舒条就被陆浊给塞出去了,舒条一开始不愿意走,誓死要陪着他,被陆浊无情拒绝。
“碍事的终于走了。”陆浊拍了拍手,插着腰很满意地看着在厨房洗碗的纪米花。
“你怎么把舒助理给弄走了,你不是还有工作的事要问他?”纪米花瞄了一眼陆浊,问道。
陆浊走到了纪米花的身后,抱住了纪米花的腰,纪米花的身体随之一颤,陆浊轻蹭着纪米花的背,嘟囔道:“工作都是他做,我不用管。”
他指主人格的陆浊。
“你先松开我,我不好洗碗了。”纪米花抗拒道。
从她背后环住她腰的陆浊,直接接过了纪米花手里的盘子放在了水池里,又抽了一张吧台上的餐巾纸替纪米花擦拭着手上的水,“你给我抱,我帮你洗。”
陆浊替纪米花擦干净手之后,自己拿起了水池里的抹布和盘子,开始正儿八经地洗碗。
纪米花被他抱在怀里,平坦小腹紧贴着她的腰,隔着两层布料她仍能感受到陆浊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