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,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自家老板,昨天你粘着人家小姑娘又乖又听话,就差在屁股上按上一根大尾巴摇来摇去了。
见舒条不说话,陆浊拧起眉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算了,下次我再犯病,你直接把我打晕扔给傅时须,不要再让她们接触。”
陆浊低沉的声音从书房传出,门外的纪米花忍不住对陆浊竖了一根大拇指,大哥算您狠。
“陆总,傅医生的建议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,他说您这次旧病复发和纪小姐关系匪浅,他建议您最好——”舒条的声音突然变小。
“最好什么?”陆浊蹙眉。
“他让您最好赶紧把人放了,不要在玩弄人家小姑娘的感情了TAT”舒条原句照搬道。
闻言,陆浊捏了捏眉心,将一本文件拍在了桌上,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舒条应声离去。
门外的纪米花也顺势赶紧地先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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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去剧组的路上,车内的空气很尴尬。
纪米花挠了挠头,有点不敢惹他。
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