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浊见她突然缩成鹌鹑样,拿着蒲扇抬起纪米花下巴,正儿八经的表情说出的话却很讨打:“如果我记得不错,你似乎认过我做父亲。”
纪米花:……
(您当时没认我这个儿子。)
“陆老师,导演……找。”场控大哥过来找陆浊,结果正好目睹了传闻中洁身自好、不近女色的陆影帝正拿着一把破旧的蒲扇勾着同组女演员的下巴,直勾勾地顶着人家看。
被打搅的陆浊抬眸扫了场控大哥一眼,对他挥了挥扇子,示意他先走。
“好勒。”场控大哥是个明白人,偷偷地又看了一眼纪米花,赶紧地走了。
陆浊放过了纪米花,起身掸了掸衣摆,整理着衣袖褶皱,敛眸沉声说道:“你在演戏方面有些天赋,自己掂量好分量。”
纪米花算是听明白了,陆浊在说,你别太飘了。
纪米花连连点头,毕恭毕敬地双手将陆浊给送走,陆大爷,您慢走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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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米花这个花瓶的戏份差不多拍完了,便又开始在家做起了大咸鱼。
闲着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