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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等到赎金的时候,我擅作主张想要自救,被那帮绑匪发现了,他们打我的时候,我的母亲挡着我的身体,所有的拳头和酒瓶都砸在了她的身上。
后来,我被赎出来了,母亲却不行了,父亲特别爱母亲,一怒之下把我赶出了家门,我剃了光头,开始四处打听那群绑匪的消息,在之后联合警察将他们绳之以法,事成之后我才开始流浪,也就遇到了你,后来连你也不在了。”
闻言,纪米花鬼使神差地握紧了他被子底下的手,轻声说道:“都过去了,这些苦难都会在未来成为你发光发亮的积蕴。”
陆浊弯了唇角看她,点了点头,哑着声音撒娇道:“我想抱着你睡觉。”
得嘞,原来是苦肉计。
“快睡吧,今天允许你抱着我睡。”即使是,她也甘之如饴。
陆浊侧身抱住了她的腰,闭上了眼睛,轻轻喟叹了一声。
纪米花关了床头的灯,跟着躺下了下来。
陆浊紧紧抱着她,身体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到她的身上,她突然觉得也没有那么排斥。
渐渐地,黑夜里,响起了陆浊绵长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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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纪米花起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空如也,她抓了抓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