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角,“这是个什么事,我原本只是去看望兄弟,怎么就捡了一个小瘸子,我恨。”
“傅医生,我会洗衣做饭织帽子,你收留了我,不仅可以给你做家务,等我好了我一定会加倍报答你。”
闻言,傅时须眯起了眼睛,脸上又挂了轻浮的神色,“除了以身相许,在下恕不接受。”
纪米花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脑门上,“你个登徒子!”
纪米花作势要走,却被傅时须拉住了轮椅,怎么也走不了。
“得了,天上掉下来一个小瘸子,爷我只能自认倒霉了。”傅时须在纪米花的身后,并没有感觉很倒霉,反而很高心的样子。
前面的纪米花弯了弯唇角。
纪米花出院前又去找了一次顾哀,但他的病床上已经空空如也,纪米花摇了摇头,决定自己的伤好了,再找他谈谈。
傅时须将纪米花接到了自己的公寓,所幸有客房,纪米花便安置在了里面。
傅时须也不是闲杂人,依然每日朝九晚五地去医院上班,纪米花感谢人家,即使腿脚不便,也坚持给他做好一日三餐。
傅时须不是陆浊那块冰渣子,很赏她的光,竟然开始津津自喜自己捡了个免费的保姆,这波不亏。
傅时须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