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拔腿朝后堂跑去。
门一开,一堆凌乱的红线扑面而来,月老一矮身子,从线团里揪出了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实习店长,额头青筋跳动,“你又闯了什么祸?”
白衣童子被红线缠了一身,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,弯成两轮弦月,“爷爷,你自己看嘛。”
“你这个修为,我怎么放心把业务交给你嘛?”月老一边帮童子清理身上的红线,一边恨铁不成钢地吐槽,想自己也是仙界响当当的老司机了,怎么老了老了,给自己挖了这么大的坑。
“马上就要去历劫了,我真是怕你通不过今年的年终评估啊!不能飞升店长也就算了,历劫把自己历没了,我又得找阎罗买人情,才能一起重写生死因缘,你说说看,你来了这一二百年,我都欠了他多少关系了?要不是你签了常驻合同,我真是要把你退给玉帝重新任命。”
“爷爷,不怕,我可以不历劫飞升嘛,您老的身子骨,再坚持几百年,等下一任店长成材了,自然就不用我这实习的了。”童子也手忙脚乱地把红线从身上扯下来,绒绒的红丝飞的到处都是。
“小兔崽子,少贫嘴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惫懒成性,不肯担负店里的责任!说说,这又是给我干了什么好事!”
“额,我只是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