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沦为老钱家的黄脸婆之前,思华曾做过几年宴会销售,主管婚宴市场,每次有别人家的喜事,她总是比新娘还积极,无端笑话她,爱给别人做嫁衣,每次都笑称,李经理,又结婚哪?他沉陷在混乱的记忆里无法自拔,脱口而出道,“又结婚?这次和谁?”
“和我老公啊,你又来了!我都要结婚了,你就不能不讽刺我吗?”尾音带着思华撒娇时上扬的调子,她还和新婚那一年一样,天真可爱的少女心犹在,这个为他人做嫁衣的烂梗,也仍旧存在。
“孙弦一是谁?”这个名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你见过的,你看你看你!还能不能做朋友,我伤心了。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,我不跟你计较,下个月,要来啊……”思华欢快地絮叨着,但句子传到无端耳朵里,全糊成了一团棉花。
变了,全变了,在他无意识、不在场的情况下,他和思华的孽缘的确被化解了,看她现在是多么快乐,在一个没有他的场景里,简单幸福地生活。
听筒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还没聊完?喝牛奶了。”
“谁?”无端问道,明知故问,这样的声音总不会是六十朝上的岳父,不,李伯父。
“再一小会儿。”思华没有回答这样显而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