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无端狼狈为奸的周扒皮,借个人这种小事,实在没什么难的。才挂掉电话,文件还没有保存好,周总的指令已经到了。
锦瑟狠狠捶了一下桌子,不要脸,万恶的资本主义残渣,官官相护、草菅人命,不要脸!
于是无端又借故将锦瑟单独约了几次,都是上班时间,谈的也是公事,还拿了城东大堂吧的小点心、西餐厅的礼券做谢礼,光明磊落,不算给她穿小鞋。但之前几次都是派车接她到城东,这次却到了城郊的一家咖啡馆。
锦瑟不舍得打车,也不怕迟到,倒了好几趟公交才找到地方,鼻尖上挂着细汗,半截围巾在身后飘着,像一只误入花丛的蝴蝶跌跌撞撞闯进无端的视线。无端隔着落地玻璃和半人高的花草向她招手,她才蹬着小白鞋咚咚咚地从一边木栈道上冲进来。
无端这次的打算却并不是工作,早就自作主张地点好了两杯冻柠茶,只等着听故事,“你是Grace的婚礼摄影师?”
那天锦瑟喝了一杯橙汁、放下相机盖就去跟拍了,最后把座位上的相机盖忘得精光,揣着红包就回家了,公家的相机盖还没赔呢,她啜着冷饮点了点头,虚张声势道,“是啊,我可是坐在陈总一桌的,正对舞台的座位,旁边坐的都是酒店高层,业主也在,他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