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后场的备餐间休息。实习生和小时工三三两两地坐在地上,有些已经抱着膝头睡着了。
“她和我奶奶差不多的年纪,为什么要这么刻薄?”她听见角落里有小女孩的啜泣声,便走上去细看,“她没有孙子孙女吗?他们不用出来工作、不会犯错吗?这么重的盘子,我真的端不动……”
那女孩脱了几公分高的工鞋,脚尖和后跟都磨破了,样子还小,大约是附近高中来的寒假兼职工。她听了一会儿,是中午婚宴结束后打包的时候,失手把汤汁洒了几滴在客人衣服上,大约被骂狠了,这会儿才缓过劲来难过。
她听了心酸难过,却也不知道如何宽慰。她也遇到过刁钻的客人,为了一点小事拉着她叫喊要投诉要赔偿,或者指着她教育自己的小孩,不好好学习将来就和她一样端盘子。她也哭过,失望过,忘记自己纯良的个性,忘记高考时的分数和大学里拿过的奖学金,以为李思华真的一无是处。
还好还好,她过完了那些日子,虽然依旧面对着烦恼和困苦,但是她没有被那些人和事改变。
“想什么呢,哭惨惨的?”弦一拖了两箱矿泉水进来分发,瞧见了她的模样。
“是我做的不够好吗?”她忍着鼻头的酸和即将涌出的眼泪,低头问弦一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