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了,有一次酒店组织工会旅游,Grace淋了雨半夜发烧,Sean整晚端茶倒水地伺候,腻歪的呀……”
“够了别说了。”无端黑了脸,“就这样吧。”
“嗯嗯嗯好的好的,思华的故事就讲到这儿。”锦瑟嗅出气氛不对,赶紧把杯子里的冻柠茶一饮而尽,“钱总以后想听谁的八卦,尽管找我!”
夜幕降临的咖啡厅摇身一变,酒精替代了甜点和饮料,逐渐有了些灯红酒绿的意思。无端离开临窗的座位来到吧台边。刚刚作为阳光暖男的咖啡师已经换了风格,倾身问道,“喝点什么?”
随便点了一杯马天尼,见那人却不去准备,心下了然,“想问什么就快。”
Ace促狭一笑,“哪里来的小软萌?”
“那边的美工,你不认识?”
“嗷,Mar的人啊,你要回去酒店?”
“你不去弄我不喝了。”
曾经一起吊儿郎当喝酒抽烟的前辈已成家立业,他却再一次放任思华远去,无端自觉落寞,转头离开。
回到城东夜幕已深,他钻进寂静安全的套房,像一只蜗牛把身体缩进壳里。上一世,思华的父母始终不喜欢他,觉得他轻率自私,承担不起照顾爱女一辈子的责任,思华追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