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大约很少被照顾地如此周到,不由自我膨胀起来,不怀好意地看了明珠的头衔,转头对沧海说,“我之前已经来过好几次电话,希望能和咱们酒店尽快建立合作,不过吴小姐很难约哦,平时是很忙吗?”
这话颇有登鼻上脸之势,很不好听,明珠刚要开口呛回去,沧海已经端起茶壶,先给明珠倒满,同时回答道,“Pearl一个人身兼数职,是太忙,怪我逼她分担了太多工作,都耽误她找对象了。”
沧海说的家常,对方一听,瞬间听出了不少并不存在的意思来,顺着梯子就下了,“周总对下属很体贴啊,是我太唐突了,总是打扰您的得力干将。”
明珠礼貌谦虚地摆出笑容,在对方脑门上过了一行弹幕,你这拜高踩低的贱人。有了沧海的斡旋,三人相谈甚欢,合作成不成另说,可以推托的借口实在太多,面子上糊住了就好。作别后回办公室,20多层的酒店,员工梯只有两部,运行极慢,两人盯着数字一格一格跳,明珠干咳了两声想打破尴尬的沉默,沧海又是嫌弃的一睇,“没事少说话,丢的都是我的脸。晚上陪他一起吃饭,早点把工作安排好。”
晚饭安排在中餐厅,明珠提前订好了座位和菜单,席间沧海推杯换盏、恭维说笑,直至送客才又换上扑克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