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忠国抬手指着他,被气得够呛。
以前在国外见不到人,爱怎么混怎么混他也管不着,可是现在他既然回国,就不可能不管,虽说他和楚安然那姑娘并未见过面,但出于为子焓的考虑,应该要找一个和景逸年龄相当的女人,这样才能照顾好孩子。
“您也忘了,我现在不过是一身铜臭味的商人。”傅景逸平静出声,眸光清浅泛着光泽。
曾经年少不懂事,所以才会立下‘只此一次,绝无下次’的军令状。
如果当初知道将来在这个时候会遇到楚安然,那么当初就算承受再大压力、经历再多苦难也不愿说出那样的话。
“傅景逸,你也不小了,做事不能为子焓多考虑一点吗?他会接受年仅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做妈妈?相反那个楚安然能照顾好他吗?”
傅景逸站在床边,视线落在傅忠国身上,“我的事情和子焓没有关系,娶妻子也并非是为了让她来照顾孩子,子焓我一个人带就足够了。”
“屁话,孩子这么大了,总得有个妈妈!”傅忠国急得直接说了脏话。
他年轻时候就是部队里的军官,多多少少被带的会说些,后来掉到中央,成了家也就极少骂了,今天却是被气得说了出来。
“爷爷,我也没有妈,同样长这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