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逸被抓已经不在后,她的心情应该与他昨晚无异。
“嗯。”男人只是轻嗯了一声,便将视线移开。
昨天下午其实她的烧已经退了,可是晚上又烧起来,并且开始说胡话。都说关心则乱,他想昨晚就是这样,以至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
“景逸……”楚安然张开手,在傅景逸弯下腰后,她环住他的脖子,轻声呢喃,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医院四周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,她不喜欢。
“医生让你再观察一天,听话,嗯?”傅景逸抚上她的被,轻声说。
“我的身体自己知道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楚安然不依不饶,语气撒娇地说:“景逸,我就是想回家,你带我回家吧。”
最终,傅景逸抵不过她那双无辜欲要落泪的目光,让阿华办理出院手续,他抱着楚安然离开医院。
倚绿山庄。
楚安然泡了热水澡,躺在床上,舒服地滚动了两下,“还是家里舒服。”
此时,傅景逸也在外屋洗好澡,擦着头发走进来,见病刚好的楚安然活动幅度那么大,眼角不由抽动两下。
“好好在床上躺着,不然等会头又晕了。”
“都和你说没事了,我现在和你打架都不会输给你。”楚安然站在床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