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些日子我对上君的心意,上君还看不出来麽?方才不过是一时忘情,可知我心中想著念著的,都是上君……”
“住口!”云纵勃然动怒,厉声道,“贫道出家之人,教主怎可如此不敬!”
“出家人又如何?”秦扣枕也动怒了,“出家人便不是人了麽?我心里喜欢上君,便是对上君不敬了麽?我若对上君不敬,又怎会数日来以礼相待,不敢越过雷池半步?”声音忽然一低,竟是带上了浓浓的心酸,“须知从上君舍身救我那时起,我便对上君不能忘情了啊……”
云纵听他又提及那夜之事,羞怒交加,喝道:“不许说了!”
“好……我不说!”秦扣枕咬牙道,“我做给你看!”
云纵一愣,却是秦扣枕一把搂住了他的腰,带著他飞奔回房内,二话不说的将他推至床边,自己反手锁了房门,然後一步步朝他逼近,忽然将他扑在了床上。
云纵大为惊骇,奋力挣扎起来。他体内功力未复,身上又没有力气,轻易就被压制住不能动弹。
眼见秦扣枕俯首向他唇上亲来,云纵急忙偏开头,怒声道:“放开我!”
秦扣枕面上又恨又怨,一双眸子内夹杂著情欲和怒气,伸手将云纵的脸扳回。云纵见他一副恨不得将自己生吞下去的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