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着手指再次给夏含打电话,心中还抱着一线希望,也许只是碰巧遇上了呢?
……仍然没有人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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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含扶着杜子舟下车,身累心更累,穿着单薄的礼服裙在冬夜里冻的直哆嗦。
好险好险,今天还好有杜子舟作陪。她都不知道,原来这个晚宴灌起酒来那么凶残,杜子舟都替她挡了,可是他自己却被灌的不轻。
她可不放心让醉鬼一个人待着,只能连搀带拽的把他扶回了她的窝,心里还在惦记着白行东。
她今天选了一个外形小巧的迷你手包,手机塞不下,干脆就没带,反正有杜子舟在身边嘛,也不用怕成为走失儿童。她也是后来才想起来,坏了,万一小白菜给她打电话呢?找不到她估计又该急了。
开门进屋,杜子舟一把挥开她,脚步蹒跚的直奔洗手间,抱着马桶就开始狂吐。夏含赶紧追过去,手忙脚乱的给他拍背,又是递水又是递毛巾。她在心里把那帮子劝酒的啤酒肚臭老头全部扎成小人戳戳戳,讨厌死了,活该秃顶!
好不容易伺候好杜大爷,把他丢进客房,又给他灌了杯温牛奶,看着他躺平了,她才关上客房的灯,又轻轻带上门,转身揉了揉酸疼的额角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刚才在回来的路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