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异常羸弱。
正在这时,手机响起,他边观察后视镜里的人边接听电话。
“爸爸,你怎么还不来接我,不会是真的不要我了吧?”还未等他出声,电话里的就传出如此奶声奶气的声音。
葛岸这才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,已经七点半了,都这么晚了。
“奶奶做了好多好多肉给你吃,你都没来。”小家伙稚嫩的控诉声惹得葛岸发笑:“那你吃了吗?”
“哼,我才不要告诉你,你要是再不来接我的话我就睡觉了,不等你了。”
葛裕今晚吃得很饱,圆滚滚的肚子就像怀里抱了一个大西瓜,摊在沙发上看动画片,虽然嘴巴很高兴但是他心里不开心,他都四天没有见到爸爸了呢,他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,说完便“啪”的一声挂了电话。
葛岸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亲儿子挂了电话,无奈扯唇轻笑,收起手机,掉头。
没打车灯,就保持着龟速慢慢行驶在路上,离苏流火十来米远的身后。即便路边有灯,葛岸也确定她不会认出自己。
就那么一千米的路程,前面那人足足换了五次手来拎袋子,中途还歇了两气。葛岸在后面跟着,越发觉得她的体力大不如以前。
终于等到那抹身影安全走进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