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捉摸不透。
“有事?”盛瑜垂下眼睑看她,半搭着腔调,嗓音带着懒懒的沙哑。
季清晚微抿了抿唇,思索着抬手指了指自己房间,“我房间的灯泡坏了,看你这边没亮灯,想问一下你的坏了吗?”
“哦。”盛瑜闻言了解了情况,不紧不慢道:“差不多坏了。”
季清晚:“……”
什么叫差不多。
她的疑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,就见他身后昏暗屋内的灯泡忽而亮起,故障性的一闪一闪,折光刺眼至极。
季清晚下意识眯上眼睛,而盛瑜似是对这情况挺熟悉的,偏头看了眼天花板上灯泡,评论了一句,“还挺会抓时机的。”
季清晚看着那刺眼的光,微微皱眉,“一直都这样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男人懒洋洋的解释说:“我刚打开。”
“……”
季清晚平静的点头,“我去找人拿新的灯泡。”
“嗯?”盛瑜没听清。
寺院内的前殿的礼诵木鱼声忽而响起,盖过了她的声音。
季清晚向前走近了一步,微微抬头看他,想说话却愣了愣。
黑夜,面前的男人,身后闪烁的灯光,寺院内的木鱼敲打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