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提问的原因。
伍洋愣了一下，“不用也可以。”
“哦。”盛瑜随便应了一声，伸手朝一旁的工作人员递了递，“拿走吧。”
花束退下，正好一旁的化妆师上来给他们整理妆容。
盛瑜面对季清晚站着，微垂下眼，淡淡道：“下次不舒服直说，别忍着。”
化妆师们一愣。
季清晚闻言猜到了他刚刚退花的原因，抬眸看他，“我刚才的表情很明显？”
盛瑜随口说：“没有。”
季清晚好奇，“那你怎么......”
“呼吸都没有。”盛瑜掀起眼皮，语气无波无澜，“我还以为你不是人。”
在整理发型的助理手一抖，视线落在她的鼻尖上。
季清晚觉得好笑，歪了一下脑袋，“谢谢关心，我是人。”
上次以为她是哑巴，这次又觉得她不是人。
这两人的对话很有深意，化妆师不敢多留最后收尾，迅速退下。
伍洋那边还在看电脑后期成片，没怎么注意到化妆师已经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