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河清情绪成分里的尴尬因子骤升,目光落在脚尖前的方寸之地,接着唱完整首歌。
唱得怎么样自己都无暇在意。
“不及格。”
犹如审判。
季河清倏地看向姜皎,漂亮的眸底有不甘、愤懑和……一丝委屈。
姜皎同他对视,目光平淡。
“这不是你的水平。”
其余两位选手的练歌声,让季河清的沉默显得不那么苍白。
他彻底不记得来参加这档比赛的初衷,所有的喜愁笑烦皆受一人左右。
可这个人总是这样平静、疏离。
季河清甚至有冲动要问她,为什么给了他注目,却又不肯只给他一人?
他不敢。
他有什么立场问她?
——承认吧,若是问了之后,连几分之一或十几分之一的注目都不再得到……
姜皎不喜欢和不回应的人说话,神色寡漠地欲走。
季河清前追一步,“你……”见姜皎回头,眼神游移地把半抬的手垂下。
门口,瞥见“嫩豆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