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着——》
闫雪由心而发,自怜神伤的歌声,一字一句接踵入耳。
相比在旁细心聆听的周放,寥城则有些分心,听歌之余,目光时而瞟觑周放,闫雪一次又一次,似飞跃式见长的唱功,正因此年轻人所赐。
他是怎么做到的?
即便寥城身经百战,录歌无数,对此仍百思不得其解。
恰时,周放摘下耳机,侧头问道:“感觉怎么样。”
“哦。”寥城闻声回神,忙不迭分析道:“自怜神伤的情绪恰到其分,再一次怕就过犹不及了。”
“那行,就这版本吧。”
周放闻声点头,继而隔着隔音玻璃,冲里头神色萎靡,正平复情绪的闫雪,抬起双手,坚起双拇指。
“周小子,你这用的什么速成方法?”似按耐不住,寥城边忙活边好奇问道。
“移情,思想可以不同,情感人人相通。”周放模棱两可地应声道。
“移情?”寥城闻言,不明就里,一脸懵。
“导演导戏的核心——移情与共感,简单地说就是角色和观众的意识融为一体,相当于‘共鸣’、‘身受同感’。”
“”
寥城无语,不明觉厉之余不禁腹诽,!不就录个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