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举动?”
“我想过。”
“现在局势动荡不安,你把她留在这个危险的世界是想再看着她死在你的怀里吗?”
沢田纲吉仿佛终于受不住蓝波的咄咄逼人,低声喊道:“蓝波!”随即像是察觉到语气过重,他软下语气说道:“我知道……我一切都想过。我只是……想最后看她一眼。”
“阿纲哥……”
“这是我最后的任性,可以吗?”
“……我去办公室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沢田纲吉快步离开了这里,突然沉重的气氛让他难得的好心情低落了下来。他推开卧室门,将间生碑白轻轻地放在床上。
他们这些天一直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,虽然是一人一床被子。沢田纲吉蹲在床边托腮注视着间生碑白的睡颜,稚嫩的脸庞安静的呼吸着,记忆中原本泛黄模糊的容颜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再次清晰了起来,他用近乎贪婪的眼神一点一点描摹着她的轮廓,从眉眼到口鼻,从鬓角到耳后……
短短几天,根本不够纾解他的思念,反而还让他越发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