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理,她拆掉新衣服的标签,放在苏星厌的怀里,软声哄道:“先把衣服换掉。”
苏星厌乖乖听话,从厕所里面换完衣服,他出来就看到李月寒端着温水坐在沙发边上。
“过来吃药再睡。”
他几乎没有犹豫,吞掉退烧药以后喝了口水,杯子放在茶几上,乖巧发问:“月寒姐,我可以睡沙发吗?”
他自是烧得脑袋突突疼,却还强撑着一股劲,担心自己给她打带来困扰。
一得应允,即刻倒下。
这一觉睡得实在漫长,昏昏沉沉,好似要把高二开学至今缺的眠一次补上。他吃过退烧药,黑甜的梦中没有磨人的痛楚。
再睁开眼时,暮色已至,天边红霞蹉跎不散,沉淀了颜色。
墙角的落地台灯被人点开,暖黄的颜色照亮客厅一角,他看到一个穿着白裙的身影经过,从厨房饶了一圈又再度出来。
“你醒了?”李月寒端了两碗白粥出来,她把长发简单地挽了个髻,松松款款要垂到肩膀处来,额前有一两绺碎发散着。灯光不实,照在她身上也如梦似幻,不大真切。
窗户被打开透气,雨后泥土腥香顺着清风飘进来。
她坐在他的对面,拿来一个小马扎半坐半蹲在茶几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