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混啊!”鬼哭狼嚎般的声音,丝毫没有形象可言。
这样一个怪老头当真是传闻中的三圣之一?
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啊!
“臭老头,你哭够了没啊,很刺耳耶!信不信我再送你点哑粉让你尝尝鲜啊!”月然实在忍不住了,转身吼了尉迟正旻一句,奈何她现在的身体连站都站不稳,所以与其说是“吼”,倒不如说是莺莺软语呢!
“哎呀,真是你啊,我可爱的小丫头啊!”见到月然的脸后,尉迟正旻一阵激动,刚才的“悲怆”立刻让他忘得一干二净。“哎呀,你那哑药我已经做出解药来了,不如换种别的药使使,刚好老头子我这两天闲得慌,手痒得很!”
敢情这尉迟正旻将解月然给他下的药当成了一种乐趣了,说呢,以两年前月然的玄阶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给三圣之一的尉迟正旻下得了毒呢?
“皇姑夫。”风厉终于出声了,从尉迟正旻这一上来就忙着和别人“交流感情”,完全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,也没有把现在在场的四国来使放在眼里。
“谁是你皇姑夫啊,我跟那个黑毒妇半点关系也没有。”一听风厉喊他皇姑夫,尉迟正旻就急得直跳脚。
风厉是拿尉迟正旻一点儿办法都没有,他要是真闹起来,整个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