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抵死不从。
“左风右雨,有人还是不服气呢,拖下去接着干,一直要等他发誓不再对我的男人有一丝一毫的幻想才能停下来,知道吗?”月然转身走了回去,再次以看好戏的姿态坐了下来,无视众人那快要掉到地上的一堆下巴。
“还,还要来啊?”右雨很幽怨地说道。
他的话立马就惹来月然的妩媚一瞪,当即乖乖地和左风两人再度将骚包男拖入了草丛中。
哎,他们怎么这么苦命呢!
于是,草丛又晃动了,晃得更加剧烈,更加凶猛了。
凄惨的叫声也接踵而来,声音更加悲怆了,也更加虚弱了。
那一声又一声的哀嚎声,是对月然的控诉,那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声,是对身体所受酷刑的宣泄。
“不,不要了,我认输,我认输!”
终于,骚包男撑不住了,他投降!
外面的众人也跟着舒了一口气,天,他们的耳朵终于不用再受煎熬了。
当骚包男以比刚才更为狼狈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,立马就接受到了除了月然和小珏外的所有人同情的目光的洗礼。
可怜啊可怜,可悲啊可悲。
“当真认输了?”月然娇笑着问道。
骚包男不情愿点头,还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