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月整理了一下语言,顿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说:“你所说的情节我觉得我都能猜到,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。”
“成—月—”温盏朝她咬牙切齿,作势要去掐她的脖子:“你这也太直太扎心了吧。”
成月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,闷声说:“我认真的,你想想你的文和别人的相比有什么特别的?”
温盏听了她这话,松开了放在成月肩上的手,继续和她并排走着,看在草坪中踢足球的人。思考了好一会儿,她才有些丧气地说:“好像真的没有,但特别不特别的,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她扭头看着成月,继而她看到了成月眼里的决绝。
“既然不特别,既然别人已经表达过,那为什么还要写。”成月定定地看着她,斩钉截铁地说。
温盏有些错愕,她看着眼前成月在阴影下的脸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你这话……何意?为什么别人写过我就不能写了?”
“我没有说别人写过的我们不能写,而是,我想我们笔下的文字总要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,而且越多越好,不然总是千篇一律,那为什么要写。”成月边想边表达,但总觉得说不清楚,最后她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