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路上见到人基本都是从山上往山下返程的。
上山下山就一条道,有人下来时他们就自觉错开排成一列靠右走,留出左边的空给下山的人。
易檀因为动作最磨蹭,排在最后。
她往上遥望,心想还有多长啊,脚下忽然踩到颗石子儿,石子儿往前一打滑,她猝不及防,重心不稳,尖叫了一声仰头倒下去。
听见声音的怀啾和戚连猛地停下脚步回头。
没有倒地的声音,正下山路过他们的年轻男人拽住了易檀。
戚连卧槽一声,也急忙伸手把易檀拉回来,“没事吧?”
易檀站稳了,惊魂未定地摇摇头:“没……”她回头看了眼层层楼梯,冷汗都要吓出来。
怀啾松了口气,看向松开手的男人:“谢谢。”
男人身形高挑,五官斯文俊秀,冲他们笑笑:“不用,举手之劳。”
柔煦的笑让怀啾想到了许嘉迟。
不过这个笑可比许嘉迟的假笑真诚多了。
易檀除了受了点惊吓没别的问题,道了谢,男人继续下山,怀啾和戚连陪着易檀在旁边修建的石凳上休息了片刻,打道回府。
戚连现在是难得一日闲,下山时正好中午,撺掇着怀啾和易檀去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