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能已经不会在你的生活里产生任何的影响了。你们可能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。
走吧。
她快步走过去,然后路过了顾辞。整个过程目不斜视。她很好地克制住了自己。克制住自己一遍遍想要质问他的心,还有即将落泪、酸涩无比的泪腺。
她离开的姿势近乎奔跑。
“司偌姝,你慢点,那么快去干嘛,投胎啊!”
司俊逸的话音一落,只见前面一个劲头往前冲、明显不想理人的如愤怒的家雀儿的司偌姝“哐当”一声就摔下了楼梯。
这乌鸦嘴配上此情此景就……tmd有点尴尬了。
那端正走向远处的顾辞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看着楼梯上那个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的女人,眸色渐渐转深,化为冰冷。
但他最后什么都没有做,只敛了身上所有的气焰,转身走掉。
他原来站的地方,剩下冰冷的风,还有刺激的福尔马林味道。
司偌姝骨折了……
她一向不相信什么“福不双至,祸不单行”但是如今血淋淋的事实告诉她,她今天是有多倒霉。又是欢迎宴的时候卡鱼刺,又是下个楼梯摔断了腿。
还遇见了那个人。是不是这次她压根就不应该从英国回来?还是说这些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