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你轻点!”
她伸出没受伤的左脚十分娇气地踢了一下他有点儿粗壮的手臂,他胳膊因常健身而聚拢的肌肉衬得她的脚脖子白皙又十分精致。
她的一切都精致得过分。这是顾辞在她十八岁那年得出的结论。
“看来要去手术台再接一次骨了。”他微笑着看上去十分温柔无害。
他将钢笔重新塞到口袋里,正要按铃,司偌姝立马伸手抓住他的手,咬牙切齿道:“不疼了,刚刚那是骗你的。”
于是顾辞收回了手,冷眼看着她,语气不咸不淡,但总归不高兴就是了。
“好玩?”
司偌姝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有点儿不怕死地反问:“可不是吗?”
简简单单的对话,当中的针锋相对像是能擦出火来。
司偌姝纯净的眼睛看着他,无辜但又充满恶趣味。
顾辞见她这样挑衅自己,倒也没怎么样,笔唰唰地在病历单上开了一单,他说:“刚才护士说你有发烧迹象,不如先挂一瓶盐水吧,如果没什么效果,可以去打屁股针。”
“卧槽!”司偌姝一个没忍住就飚了一句脏话,她恶狠狠地盯着他,几乎咬牙切齿,“算你狠。”屁股针什么的最疼了。
“夸奖……如果没别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