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你是……”
那人只阴恻恻地笑笑,下一秒他的手蒙住司偌姝的鼻子。
司偌姝刚开始还奋力地挣扎了几下,但奈何鼻子里全是迷药,无论呼不呼吸,她手上的力度都在渐渐变小,即使指甲抠着对方的肉,也于事无补。最后只能翻白了眼晕过去。
晕过去前,她想:完了,要旧事重演了吗,她又要被绑架了?
不一会儿,和刚才来时一样,楼道里只有寂静的雨声,如巫女的哭诉。
一夜的疼痛,让顾辞的面色十分的苍白。他隐约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和司偌姝聊天,也不知聊到了哪里他就晕了过去。
身下有个小东西蹭了蹭他的敏感处,他失笑,一把将它提起,声音虽然无力,但尽显慵懒。
“一一,乖,去别地玩。”
一一用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,然后就像是娇羞的小姑娘一般,转身离开,而且是快速溜走的。
他掀开被子,从床上坐起。
在厕所洗漱干净,他朝客厅走,只是没走几步,便看见厨房有人在忙碌。
司偌姝?
他快步走过去站在门外。
晨光之中,上身蓝色衬衫、下身白色牛仔短裤的女子,她背对着阳光。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,她侧过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