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泪腺灼热,随时都能哭出来。
她坐在客厅里,抱着自己的时候丝毫没有安全感。一旁的一一摇摆着尾巴,不住地舔着她的手掌心,就像是在舔舐她的伤疤一样。
她浑身骤冷,像是处于冰窖里,身体动不了,僵硬无比。
越多想,就越会为男人找借口。司偌姝决定暂时不离开。等明天,她想要看看这个男人能对她的感情恶劣到什么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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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司偌姝便坐在客厅里等他回来。桌上散乱着几听灌装酒的包装,看上去都被喝完了。
一夜没睡,她的脸上全是憔悴的神色。脸颊没有酒后的红润,看上去挺苍白的。
钥匙进入门孔的声音响起,她侧头看向那边,注意力全在门把手上。
门开了,顾辞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客厅里。
从司偌姝的方向望上去,他面色疲惫,特别是嘴唇周围有一圈的青色,看上去是应该是还没剃过的胡渣子。
看来昨晚男性荷尔蒙大爆发啊,竟然一夜之间长那么多胡子。
她起身,走路有些不稳。但还是挺坚强地站在了他的面前,与他相对一视,气势丝毫也不输人。
她接过他手里的衣服,放到一旁的挂钩上挂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