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摸烧不烧?”米艺华说着大手就覆盖在小米的额头上,“可不能你说不去医院就不去。”想了想,又把小米抱到客厅,打算强行带医院去。不是发烧也有可能是其他问题,要不孩子怎么能哭的这么厉害。
谢小米对妈妈用手摸额头探测是否发烧这一技能感到神乎其神,小时候一直觉得也许自己长大了就会了,可是上辈子知道24岁也没有摸索出来。
谢小米还在思考该怎样说服妈妈,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爸爸谢云带着三个哥哥进来。“怎么了这是?囡囡怎么了?”爸爸率先发话了。
“不知道,也不是发烧,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哭,带她去医院看看吧。”米艺华就像找到了战友般地干脆地说了出来。她觉得论对家里小祖宗的在乎程度,自己在这个家绝对排在最末端。那一个大男人连带着三个小男子汉,一个个整天标榜着“天塌下来有男人挡着,要不男人要那么高的个子干嘛?”平时挺冷静的人一遇到小米的问题全得乱套。
谢爸爸一听慌了,囡囡什么时候也没哭过这么厉害呀,“囡囡,怎么了?有事倒是说呀。”急的团团转的谢爸爸和三个哥哥哗啦全围了上来。在他们的印象里,小米从来没有哭的这么久过,这次一定是生病了。
谢小米这下把头抬起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