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“嗯?”
“囡囡……”秦瑞也不知道要说什么,他只是想这样一直叫着。
“怎么?”扬起呆萌的小脑袋,面带好奇地问秦瑞。
“囡囡……”秦瑞再叫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小米觉得秦瑞有点不正常,平日里多么干脆,说一不二的人,怎么现在看起来有点优柔寡断呢?
“没事。”停下步子,把小米的两只手都放在手心,软软的,感觉很充实。可是,一会就不满意了,好像还不够,想了想,再一次把小米紧紧抱在怀里,抱着就舒服多了,仿佛只有紧紧地抱着,小米就不会跑了。
“我说秦瑞,我严重警告你,不能再这样抱我。我七岁了。”古时候还男女七岁不同席呢!别拿女孩不当女人看。上次突然袭击一次,搞得自己乱想了好久,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,再来一次,当自己的心脏是铁打的?
秦瑞很委屈地把头搭在小米的肩膀上,“七岁怎么了?怎么七岁就不能抱了?”
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小米语不惊人死不休,忽然蹦出这样一句话。
“呵呵。”秦瑞低笑出声。
小米又羞又恼,一对着这人自己的脑袋就跟不会转圈了一样,怎么能对还不是太熟悉的人说出这样的话。“笑什么笑,赶紧放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