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开始就没给他好脸,看见这人竟然还要往上凑,暴脾气忍不住了,“你脑子有问题不治就算了,现在耳朵也有问题?不喜欢听,不听就行了!耳朵翘那么高干什么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偷听!”
“戚远啊!咱们都是老一辈了,那些年的事儿早过去,青木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儿,你干嘛这么深的心结?”高炎玉老好人一辈子,一直不理解戚远何必为了那点事斤斤计较这么久。
“他怎么没做对不起我的事儿?他对不起我的多了,再说,我就是看他不顺眼!”把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,溅出的水星洒湿一片。戚远听到任何与青木有关的事情,火就蹭蹭往上冒。“都是因为他,我才憋屈了三十年。”
揉揉自己的太阳穴,高炎玉很不想和这样的人交流,但内心的责任感又不容许他逃避。“你师父更加偏爱与他是有道理的,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但是,换做是我,也不会喜欢这样斤斤计较的个性!为医者,要豁达!”
“你懂什么啊!不知道就别乱说话!”戚远把身子扭的远远的。师父对他偏爱一份,自己就更加讨厌他。虽然师父已经不在,但他心里的恨远远没有消除。
“他脑子不会转,跟他讲这么多干什么?”刘宇军拉着想要继续教化,普度众参的老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