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都没有拿那东西在头部演示过。可以说,他们用的只是寻常的中号针。特大号和特小号,碰都不会碰一下,放在那里纯粹是摆设。
“这女娃娃不是胡闹吗?”只要与死对头有关的都是自己的敌人。戚远在屏幕中看见女孩儿拿出他都不敢多用的最大号针,怒气冲冲地责骂。
“人家怎么胡闹了?不就是施针吗?”刘宇军正看得认真,被暴躁的声音下吓了一跳,身体一个哆嗦。
“头上的穴位是她能随便碰的地方?”自己治病时,能不动头部坚决不动。就是迫不得已,也会小心翼翼地使用中号针。
那是自己练了多久,才敢下手。这女娃娃现在不是找死吗?又想到死对头狂妄无人的模样,火气更大,“我看就是青木那个死东西教的!好好医术不教,竟让她学了一身的臭毛病!”
“你不愿看不看就得了,谁也没逼你!你自己没经过人家允许就随便看人家的行医过程,还有脸说她治的不好?这不是小偷偷了东西还说别人的东西不好吗?”刘宇军语速很慢,与旁边面带暴躁的老头一点也不相同。
他这话也不是毫无根据。医学上的人总有些怪癖性子,特别是中医。每人医治有自己
医治有自己专属的方法,有些医生在治病时不喜欢让人看。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