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请您?”收银员瞪大眼睛对着死皮赖脸的男子一脸鄙夷,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让侄女儿请你,真的好意思说出口。就像你一个有手有脚的大老爷们儿去抢小女孩儿的蛋糕
孩儿的蛋糕,真是好意思!
“对!怎么不行吗?我是她二伯啊!”谢永言硬气起来,对着收银员也不给好脸色。自己的侄女儿可是这里的贵宾人物,他作为家属当然应该沾点光。
“但是您已经消费了,不能退还。”收银员忍着恶心,继续与没脸没皮的人交流。
“怎么能这样?”谢永言大惊,接着看向在一旁站着的女孩儿,一手抓着她,“小米,你去和她们说,你说我是你二伯,让他们把刚刚收的钱给我退回来!自家人怎么能收自家人钱呢?”
抽出被男子抓着的手腕,小米鄙夷地皱眉,“二伯,您这不是出的起吗?人家做点生意也不容易,还是给人留点后路吧!”
收银员嘴角抽抽。他们做生意不容易吗?她怎么觉得挺容易的。入门票价五十万,还有不少人在这里挥金如土,如果这样还是不容易,什么叫容易?
“小米啊!我也不容易啊!你知道吗?你二伯现在过得有多惨!我是公职人员,清水衙门啊!这些钱都是从你二伯母那儿补贴回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