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这位先生!”向馨儿摸着自己染着豆蔻色指甲油的手指,颇为讽刺地讥笑,“看来我刚刚教训令千金的话还得来对你们说说!人呢!得摆好自己的定位,在不熟悉的场合就要夹着尾巴做人!”
没人说话,谢永言也不吭声。这人明明白白就是想骂自己,他能怎么回答?但是,场面上有时候还是需要硬气起来。想到今天宴会的主人公,心里忽然有了些底气。“大家都是来参加宴会的,都是给自己的亲朋好友捧场的,说话就不要这么难听了!”
“给亲朋好友捧场?”向馨儿忽然笑了,“我倒是好奇,你是给哪个亲朋好友捧场?我怎么不记得我见过你?”
“我是谢小米的二伯!今天,她和秦瑞订婚,按理说,现在也是秦瑞的二伯!”谢永言说到这里挺挺自己的胸脯,好像做了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这可是自己刚刚在下面转了好久,才打听出来的一点消息。
“谢永言!你可别乱说话!”谢云看见这两口子着急地往这边走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,现在听见拿他们的关系来说事,更加不能忍。“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,我谢云在早八百年的时候,就被赶出家门,自立门户了!和这家人没有一点关系!”
“三弟,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谢永言立马做出好哥哥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