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我胡说八道?”张天用手指指自己,又看看众人一脸委屈,“他说我胡说八道!”
人们的嘴角抽抽。张会长,您今天出来绝对没有吃药,这逗比的画风和您平常的装扮太不搭调。把你的气势拿出来啊!给人家吼回去啊!你不是爆脾气吗?怎么今天就跟个小绵羊一样这么听话?
张天表面委屈地耷拉着脑袋,心里可是笑得开怀。好小子,你就拦着吧!推的时间越久,一忽儿你闺女受的罪越大。他才不信那些救护车敢收这样的病人。
于是,会场上大家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。像没有发生眼前情况一样,订婚宴照样举行。处处欢声笑语,歌舞升平。徒留这边的一家三口呆在一方天地,或站或坐或躺。
哪怕小两口已经离开,众人还是争相把准备好的礼物送上。于是,谢永言眼睁睁地看着不停地有人拿着盒子向前面的柜台走去。这里也有不成文的规定,因为身份的特殊性,为了防止上层的猜测,他们一般在这种场合接收到的东西给大家展示。
展礼台前一家出一个代表就好。谢爸和秦爸两个大老爷们站在一起,不住地对人道谢。
谢永言看的眼睛发红,恨不得把那些东西都抢过来自己拿走。这些人和自己水平果然不一样。人家送订婚礼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