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换到早些年去,这得让自家男人去收几个月的废品才能换来?没想到这么多钱,竟然被自己孩子一个星期左右就给倒腾光了,越想越生气,用力揪着王飒的耳朵,恨不得把她使劲拧几圈。
“妈!疼!”王飒看不见,可是又不是无痛患者。耳朵上传来火辣辣的触感告诉她现在正被老娘亲切的‘爱抚’的,疼的大叫。
听见还敢跟自己叫疼?张雁冰更生气!来这么长时间,心里都憋着一口气,没一下子扇到你的脸上就是好的,就这么点感觉你还敢嫌疼?来上几天大学给你养出娇气的毛病了?想着,下手更重了几分,红红的印子不只在耳朵上出现,脸和脖子上也带着红晕。
“别拧了!孩子有病,看病是应该的!”王平刚劝到,只是他的声音有点小,挺卡里没有一点说服力。
看着自己的丈夫畏畏缩缩,孩子不争气,张雁冰一下子委屈地眼泪掉了下来,也放下了荼毒女儿耳朵的手,开始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,“我可怜啊!我怎么这么可怜?摊上了你们王家人?以前过的不好就算了,以为孩子上大学了,总算能松口气了,又给我扯这么个篓子,你们是不气死我不罢休啊!”
屋子里吵吵闹闹,哪怕防盗门被关着也不隔音。楼道里早就围了不好好事的大妈们!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