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拒绝,还补充一句,“咱们第一次见面,你得给我面子啊!”
刘新月看见他们刚刚劝酒的样子,也不敢说推脱的话,微微笑一下,端起喝掉。
“对!你这妈当的比闺女强!”陆放笑眯眯地再倒一杯。
谢永言的酒量一般化,但是今天和宋宗易这种基本没有醉过的人坐在一起,就有不够看了,不经意间被灌了不少,已经有点晕晕乎乎。看见自己的老婆对别人笑的一脸灿烂,想起离婚的事情,火气立马上来,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对着陆放的头使劲敲。
头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,陆放有点懵,意识到被打了之后就不得了,马上反击。他的武力值也不差,刚刚是没有注意到身后,才会被袭击。
半醉不醉的谢永言力气很大,拎着空空的酒瓶子使劲挥舞,对着刘新月的头也砸一下,“我说你这个婊子怎么说离婚呢?原来是有老相好!”
刘新月今天本来就窝火,没怎么说话,冷不丁地被打,接着酒劲,火气也上来了,那顺手拿着自己刚刚吃菜用的小盘子摔倒男人头上,“你个死男人,整天花老娘的钱,还敢打人?”
谢永言拎着破碎的酒瓶子,头发上带着一些菜渣,呲牙咧嘴,整张脸涨的通红,抱对着女人的肚子使劲打,“你个死女人,还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