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就手痒痒啊!虽然自己牌技不怎么样,但是运气好啊!要过年了,也不为难他们,少赢点当做零花钱吧!
华墨把别人叫过来凑一桌比自己上去打还要激动,坐在小米后面一双之前浑浊的双眼现在冒着精光骨碌碌地转吗,谁敢说他笨,他要跟那人拼命,哥哥是大智若愚好不好?再说‘傻’了做错事不用担责任,自然能够想做什么做什么。
看这兄妹四个坐在一起真是美好的享受啊!除了那个黑的和煤炭一样的,剩下的都是俊男美女,虽然其中有一个明明是男人却留个小辫子搞的不男不女,但是这丝毫不能阻碍他对美的追求。
华墨一直坐在小米身后,时不时地点评,看见女孩儿新拿起的牌立马叫道,“这里,这里,打三万!”
小米扭头看这边老头一眼,非常大不敬地鄙视他,“姐姐打牌用你教吗?”说罢,直接把刚刚拿到手的六条扔出去。
“哎哎哎!你怎么能打这个?想输吗?我的牌技可是很好的,在军部的时候,每次就我赢得最多!真的!”华墨说着很是赖皮地把女孩儿刚刚扔出去的六条拿回来要插在中间。
“赖皮赖皮,怎么能这样?”谢三哥看到老人的动作,要去把牌再抢回来。
华墨赶紧侧着身子躲,眼见那只大手要伸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