憎恨的面容,“什么还没呢!我知道你们俩都是这样的想法!我整日当牛做马地伺候你们,毫无怨言,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?”
谢珊把头扭过去,很不喜欢听女人这话。有脸说自己伺候人?明明什么事情都是保姆来做的。
“人家下来调查,肯定能查到真实的情况,咱家不也只有你一个在外面拿了点?”谢永言据实说道。
刘新月听见这话满是不可置信,双眼通红,眼珠子都要被瞪出来一样,歇斯底里,“我收钱!我收钱之后是谁花的?我收钱是被谁默许的?”
女人瞪着双眼的神情像恶魔的手伸出长长的指甲一般,让谢永言看得心惊,不自在地哆嗦一下身子之后,面带尴尬,“你掏钱的时候又没说这是怎么来的,我们怎么知道?”
“谢永言,你不是东西!这么明显的事情你能看出不出?”刘新月对着椅子上的男人就是一巴掌,撕拽着他的衣服,声泪俱下,“你就是个窝囊废!我怎么就看上你这种人?自己没本事就算了,还想把妻子送到警察局?”
“我没这想法啊!这只是最坏的打算,他们能不能查到那一步还不一定呢!”谢永言不还手,只是语气平和地说道。
刘新月这时候哪儿管他们说什么,只顾着对男人拳打脚踢发泄心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