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就是美貌的妙龄女子们殷勤侍奉,弹奏乐器的花船船妓情景。
荆淼的神色又惊又喜,他刚刚说话的声音太大了,许多弟子都纷纷看向他,倒不见得如何生气,反而都透着好奇,似是不明白这位性情沉郁的师叔今日怎么这般神色大变。
段春浮居然拿这种段子来暗示他的名字……
荆淼虽不得不承认他聪明绝顶,却仍是觉得荒唐透顶,哭笑不得。
看来被逐出师门后,段春浮过的也并不是很差,竟还有心情与他开这样的玩笑。
“失礼……”荆淼见着众人看他,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退出主阁,却仍是忍不住欢喜的看了又看那张信纸,还是想笑,只心道:真是不知道段春浮怎么生得脑子,叫他小轻浮,还真是这般轻浮!
段春浮为人虽然轻浮,做事却绝不轻浮,相反还谨慎缜密的吓人,他到底是因为与邪道相关而被逐出师门的弟子,若是堂而皇之的给荆淼寄信,总归是很不妥的,尤其是这封信最后要是处理不好,或是没能落到荆淼手里,恐怕会生出变故。
这般改头换面,即便不是荆淼拆看的信,旁人也只以为是一封情书,不以为意,若等数日不见回信,或是回信不对,再发就是了。
信中用女子的口吻诉说情肠,央荆淼回信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