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抱住他的鸟脖子,说话声开始变得不稳定:“那你以后……还会不会再收……徒弟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妲玖虽情火焚身,却神智清醒,一听这话,登时离开凤隽的鸟嘴,双爪暴力地掐着凤隽的颈子,口气却充满撒娇意味:“凤凰师父,那你以后别再收徒弟了,行不行,我既是你的大徒弟,也是你的小徒弟,怎么样……”
凤隽又开始不鸟妲玖。
妲玖已经自讨没趣很多次了,凤隽不理她,她就自说自话自娱自乐:“你活了那么久,既没有娶到媳妇,也没有收到徒弟,说明你只和我有缘分,要不然,你在地下睡了那么久,怎么偏就被我给发现了,你说是不是啊。”
凤隽仍然不鸟妲玖,只顾着不图收获的耕耘。
妲玖一生气,就继续去啃凤隽的尖喙,他全身上下都是坚硬的羽毛,比她身上的龙鳞还结实,唯有嘴巴里的小舌头是块肉,妲玖不咬那里,还能咬哪里,也只有咬舌头时,凤隽才能多憋出几个字眼:“说句话行不行,你又不是个哑巴……”
引凤隽堕落的强烈气息,又一次萦绕笼罩过来,凤隽只将妲玖勒的更紧,低声蹦出几个字:“你别再闹了。”
“就闹,就闹,就闹。”凤隽的岁数超级老,比她老爹都不知道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