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姝又拿脑袋去撞树,毫无意外的,脑袋瓜也被涅雷扶桑树的反弹之力,弹了个脑袋开花,敖姝气得哇哇直哭:“讨厌,讨厌,真讨厌……”
敖谓哈哈一笑,继续给敖姝复原小脑袋瓜:“姝姝,这棵涅雷扶桑树,就是我们住的家,你若把我们家拆了,那以后我们住哪儿啊。”
敖姝眨巴眨巴眼睛,若有所悟道:“我们家不能拆,那可以拆别人的家么?”
敖谓点点敖姝灵秀的小鼻子,随口道:“只要你不拆咱们家,你想拆谁家,就拆谁家。”话锋轻轻一转,敖谓又含笑道,“不过,就你现在这幅小不点的模样,谁的家,你都拆不了。”
敖姝闷闷的瞅了瞅自个儿的小胳膊短腿,追问:“大哥,那我怎么才能变大啊。”
浮云而起,敖谓抱着敖姝升至树顶。
树顶之上,有一座玲珑剔透的琉璃宫殿,入内之后,依旧可以清晰明朗的看到离恨天的瑰丽景致,敖谓在一张碧绿沉沉的长形玉床上坐下,左手拇指在食指上一掐,立时有金红色的血珠渗出来,敖谓将手指塞到敖姝嘴里,笑道:“来,姝姝,吃饭了,多吃饭,才能快点长大。”
敖姝只吸溜了两小口,便撑得喝不下去了,吃饱喝足了,敖姝感觉有些犯困,就一脑袋栽在敖谓的臂弯里,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