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位兄姐,都穿着长袍、裤子和鞋子,就她一个人只裹着小肚兜,别的啥都没有穿,区别如此明显,敖姝当然也向敖谓表示过,她也要穿的和他们一样,敖谓却这样回答她——姝姝还小,用不着穿这么多,穿多了就不漂亮不可爱了,爱漂亮的敖姝顿时打消了穿裤子穿鞋子的念头,整日在离恨天内毫无压力的赤足裸奔。
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不少,只要是敖姝有意向往乖孩子的路上回归时,敖谓就会毫不犹豫地让她再折回去,并且越走越歪,离恨天内不需要一个乖宝宝,需要一个能闯祸爱闯祸的捣蛋孩子。
你光着屁股跑来跑去,是漂亮了,是可爱了,可把你喜欢的金蛋蛋囧的都不想出蛋壳了,凰倪心里如此腹诽,却曲起优美的食指,在凤隽窝着的蛋壳外头敲了一敲,声音温柔清雅道:“小阿隽,该出来了。”
过了片刻,一道闷声闷气的小奶音,从蛋壳的破口传出来:“……母亲,我想静静。”
凰倪凤眸弯起,一脸笑意盎然道:“姝姝花了一千零一天,才把你孵醒,你忍心不出来见她么?”准确点来说,凤隽根本就是被敖姝哭醒的,她那姿势算哪门子的孵蛋,压根是把凤隽当了一千零一天的椅子坐。
闷闷的嗓音再次从蛋壳里传出来:“……母亲,你让她先回